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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术史学者范景中教授

2012-6-13 14:13| 发布者: 范氏宗亲网| 查看: 3108| 评论: 0|原作者: 刘悠扬 |来自: 深圳新闻网

摘要: 范景中,1951年11月生于天津。先后任《美术译丛》和《新美术》主编、中国美术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图书馆馆长、出版社总编等职。现为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特聘教授,博士生导师。兼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、中国美术 ...

范景中,1951年11月生于天津。先后任《美术译丛》和《新美术》主编、中国美术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图书馆馆长、出版社总编等职。现为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特聘教授,博士生导师。兼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、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。从事美术史、美术史学史、中西美术交流史,以及相关人文学科的研究工作,着重于把美术史的研究与人文科学研究相结合,成果丰硕,影响巨大。其有关美术史、美术史学史方面的研究,在国内独具特色。历年来发表了大量论文。

范景中:读罢陈寅恪,不再做文章
口述:美术史学者、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特聘教授 范景中
笔录:本报记者 刘悠扬
 


我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读书,可能比较早。原因很简单,我小的时候喜欢画画,后来因为父亲的问题,没有条件画画了。那时候出身不好,在各方面都轮不上,走上一条至少能够自娱自乐的路,就这样开始在书本中寻找乐趣。
初中一年级,我喜欢填词,对“词乐”感兴趣,主动读书从这时就开始了。那时主要读夏承焘先生的著作,还给他写过信。他在民国年间发表过关于“词乐”的论文,我当时读不到,就建议他结集出版,这已经是1965年的事情了。那时候形势并不好,他回信说自己血压高,医生嘱咐说不要多费脑筋。我那时年纪小,还不懂得老先生们面临的压力,“文革”以后才明白那信多么不合时宜。记得在1965年第一期的《文学评论》上,我曾读到夏承焘先生的《诗余论》,“诗余”就是“词”,这个称呼已经对“词”透露出批评的意味,“文革”以后才明白个中意味。
《爱因斯坦和相对论》影响终生
初中时主动读了一些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书。我父亲上学时用过的苏联课本,一直在家里保存着,我读来倒是非常认真。上中学时,我自己想学习和钻研的是诗词,另外一个爱好就是读哲学。
到了1978年上大学,经历了抄家、上山下乡。其间,我在农村的最大收获,就是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老师。他是杨成凯,现在在社会科学院语言所。我俩认识很早,早在上中学时就因为共同的诗词、版本学爱好结识了。“文革”来了,这些爱好都变得不合时宜,彼此的来往便转向别的话题。他是一个数学天才,我下乡以后,用通信方式跟他学习数学。这个收获,不只是一般的解题收获,而是从数学思想上得到的很大收获。这对我的影响相当大,跟我后来的读书经历也有很大关系。
我下乡的地方,有一个很特殊的优势,天津最好的中学的学生都下在那里。很多人都带着好书,大家互相借阅。我也把抄家时保存下来的书带在身边。《莎士比亚全集》、《古希腊悲剧》等,都是在农村读完的。劳动之余,煤油灯下,我也画过《巴黎圣母院》。我们还经常谈威尼斯的事情,一起做数学题,甚至还对局势发表一些“谬论”。对这些东西,还是很向往,希望有一天可以实现梦想。
1975年前后,我读了《爱因斯坦和相对论》,这本书可以说影响我终生。通过这本书,我把以前学过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优缺点,看得很清楚了。
在江南,找到了贡布里希
进入大学以后,我在北师大哲学系基本没有上课,哲学书却没少读,读得也比较偏。那时我在读塔尔斯基,波兰一个数理逻辑学家。1963年,商务印书馆就出过塔尔斯基的《逻辑演绎科学方法论导论》,读大学时,我一边读他的书,一边做数理逻辑的习题。另外一个是波普尔的书,他的“三个实践”理论刚介绍进来。在那之前,实际上,商务印书馆在上世纪60年代出过一套“资产阶级哲学著作选读”,其中有波普尔关于“人性论”的观点,那是第一次接触波普尔。70年代后期,他的“三个实践”理论通过《哲学研究》杂志被介绍进来,我才开始大量读他的书。
大学时间很短,读了一年就考研究生到了浙江美院。原因很简单,北京诱惑太多。那时西方电影开始在大学里上演,像《根》这样的,觉得安不下心来读书。以前读诗词,对江南的画意一直很向往,再加上下乡在内蒙,在塞北已经生活了八年,于是想去南方的新天地。
去了浙江美院,我在读书上遇到了困惑。一个终生要从事的工作,和过去仅凭兴趣的读书,对自己的要求是不同的。我的老师卢鸿基说,艺术的学习主要靠自己。我于是开始摸索一套读美术史的方法,根据要追溯到初中读夏承焘先生时的目录索引法了,读他的著作,同时研究他都读些什么,我很自觉地进入一个版本目录学的读书领域。那时,没有人告诉你美术史该怎么读,该读些什么。循着《牛津艺术指南》这样的工具书,从附录中寻找重合频率最高的书来读。就这样找到了贡布里希,我日后最主要的一个工作。
读贡布里希的《艺术的故事》,一个新的天地打开了。这跟以前看的美术史截然不同。我找到杨成凯,游说他合译《艺术故事》。这是我美术史工作的起点。我心里想着中国美术史,可是从外国美术史入手,想做一个迂回的尝试。后来的读书,我主要是读波普尔和贡布里希,他们也是我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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